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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紧箍咒在头上做网综的李咏不用装了

2018-08-11 03:47:34

2013年,李咏从央视辞职。与其他央视主播离职后纷纷选择加入创业大军不同,他依然活跃在主持一线,主持了各大卫视多个节目,直到今年担任《中国新歌声》主持,再次成为焦点。在荧屏上打拼的同时,8月他主持的第一档综《偶像就该酱婶》上线。对李咏来说,心态也有了改变,以至于他笑着说,之前经常被人用来开玩笑的马脸罗圈腿都不那么明显了,有人说,这人现在脸也不是很长了,腿也直了,我觉得是不是16:9的电视显得啊?

触摸底线的人

以前有颗叛逆的心,偏爱逆着来

在央视期间,李咏就是一个另类的存在。选金蛋还是银蛋?一笑满脸褶子,穿着夸张的花衬衫、尖头皮鞋,李咏和他主持的《幸运52》《非常6+1》铝窗花
,曾是电视节目娱乐化时代到来前最后的全民狂欢。

李咏在央视遭到的最大一次危机,应该是2006年的选秀节目《梦想中国》。那个时候很多友不习惯在央视舞台上看到言辞尖锐的李咏,叫他毒舌,他遭受到了来自友疯狂的吐槽。李咏曾说过,他是央视的娱乐底线,但真正让他感觉自己触摸到了央视的娱乐底线,就是在《梦想中国》的分赛区比赛中。他在当时接受本报独家采访时这么解释道,在选秀过程中,评委与选手之间的对抗确实是好看的环节,但是中央电视台有中央电视台的标准和限制。其实原本我想呈现出来的好看好玩的局面,被突如其来的络评论以及一些沉不住气的朋友给毁掉了。我只能说,央视做这样一档节目的压力比任何同类节目的压力都要大。来自上上下下,有形无形的各种制约。

面对2005年湖南卫视《超级女声》的横空出世,《梦想中国》算是当年央视最快的应变,但在那个时候的央视荧屏上,它显得格格不入。大家对央视的节目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要求,你往左走往右走,都不行,你站在中间,他又说你傻呆呆的不动。在2006年那次采访李咏放炮几个月后,再次接受本报采访的李咏沉稳了很多,他回避了一切敏感词,他称超女为同类选秀节目,称王思思为2004年冠军。他告诉,几个月前新京报的那篇报道标题梦想的初衷已被摧毁令他受到了压力。

而十年后,再度和李咏面对面坐在了一起,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当时你问我是不是领导找我谈话了,现在我可以告诉你,那个时候的压力主要是来于自己没有想明白。李咏说,那年自己有一颗叛逆的心,别人想要圆的,他偏要做一个方的出来,但现在我不会了,你需要什么形状我就是什么形状。

夫妻合体综

哈文从不强迫我,她只会激我

2006年的李咏也许不会想到,十年后的观众对于综艺节目的需求量以及接受度。《偶像就该酱婶》是李咏主持的第一档综,节目中,李咏和嘉宾们开着尺度颇大的玩笑,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有当初在央视做节目时戴着脚镣跳舞的感觉。在李咏看来,主持电视节目和综并没有太多不同。而这档节目另一个重要的意义则在于,它是李咏辞职之后,和妻子哈文的再度联手合作。而对于夫妻俩在一起工作,究竟会不会影响感情生活,李咏早就想明白了,他知道跟老婆服软,有的人是天生就公式,但是在她面前公式,我不丢人。

在央视期间,李咏和哈文联手打造过《幸运52》《非常6+1》等多档王牌栏目,在哈文执导的三届央视春晚中,李咏更是主持团队的主力。如今夫妻档再次合作,两个人也有着属于自己的默契

,她是说服过我,但她不会强迫我干什么,她会说 你不想干就别干了 ,这话什么意思?那不就是说我干不了这件事吗,那我当然不能不干。

做综,李咏和哈文都是第一次,哈文将做这件事的理由归结为有意思。李咏也一样,万事万物你都要先接触一下,再去判断它有意思还是没意思。做完四期,李咏感受到了综的乐趣,我不累,在装。

络作为互动性极强的播出平台,李咏也做好了被吐槽的心理准备,之前多多少少会觉得,我这么精心准备了你们怎么能说不好呢?但现在,我觉得大家怎么说都不过分,你以络的传播方式去播出,你当然要去迎合。

父女相处之道

不让女儿喊我爸爸,必须直呼大名

离开央视之后,李咏先后主持了不少卫视的综艺节目,直到今年的《中国新歌声》算是他主持的第一个现象级节目。在前三期节目中一直打酱油的李咏也琢磨着自己的亮相方式,最终以《春天里》+《情非得已》+《征服》+《听爸爸的话》四曲串烧登台。当初节目组安排他在这个舞台上当着四位导师唱一首歌,爱搞怪的他主动提出不是一首歌,而是四首歌。于是这首四位导师的串烧歌曲就此诞生了,第一次登台唱歌,说不紧张是假的录制前夜李咏排练到凌晨3点半,半夜紧张得整个人发寒,空调都不能开;而上台前,他更是连做了二三十个俯卧撑给自己加油打气。对于这首串烧歌曲,李咏也有自己的理解:我觉得它可以送给我的女儿,《春天里》是年轻的时候,没有剪去自己的头发,很张扬的那个时代。《情非得已》,缠缠绵绵的,我爱上了她。《征服》就是我被我女儿彻底地征服了,最后要《听爸爸的话》。这首歌就是他为女儿准备的,她今年14岁,已经进入了青春期,我希望她平平稳稳的。我觉得我女儿就是我的梦想。在李咏看来,为女儿是他能接受的一个借口,我唯一不知道听完我唱这个会是怎么一个态度的,就是我闺女。这是我最大的动力,人干一件事要为了什么。

在微博上,经常能看到哈文、李咏和女儿小法三个人的互动,李咏也显现出一个操心老爸的面貌。今年夏天,小法发了一张海边泳装照农业物联网
,李咏意味深长地回复,小心着凉。哈文则转发说,快回去写作业。平时在家里,三个人就很平等,李咏从不让女儿喊他爸爸,而是直接叫名字。我觉得我女儿成长得很健康,很平和,也很开朗,我很得意。有时候我就想我还要何求啊。

生活中,李咏和哈文也会采用打击的方式来刺激小法。比如年初小法说她要写小说,想拍成微电影,夫妇俩就跟她说:你说完你就做,你爸你妈可都是博士。李咏将这种打击式教育的原理看做,种子破土而出是自然而然的过程。

尽管平时工作繁忙,李咏还是会为女儿留出陪伴的时间,一家人平均一个半月见一面,比如今年5月20日是我女儿生日,我飞去给她惊喜。后来她说,她早猜到我会去了,因为她说我是一个特会来事儿的人, 在我生日之前你一点儿动作都没有,有点可疑。

新鲜问答

我就不是创业那块料除了主持干不了别的

新京报:《中国新歌声》节目组说过,选择你做主持人赚到了,因为你背后有哈文,等于请了一个主持人赚到了一个春晚导演。

李咏:我只把这句当成人家对外宣传的客气话儿。我这老树上人家掘出了新芽,这是一个得感谢人家的事儿,他们成就了沉寂三年的我。

新京报:离开央视之后,你主持过各类节目,音乐类的、语言类的、生活类的,有没有哪种类型的节目是你自己特别想做的?

李咏:现在人们对我的印象还是停留在《幸运52》《非常6+1》。我更想做一个谈话类节目。我不是一个严肃的人,也不适合做纯节目,我真的想做的是轻松一点的谈话节目,并且带有足够的综艺包装。因为舞台上耍的、喷的、短兵相接的,大的、平的、深的,这些我都经历过之后,我想有个综合点儿的。其实当时《咏乐汇》就是想弄成一个综合点儿的谈话节目,但那个节目运气不好。

新京报:就像你自己说的,大家对你的印象还停留在《非常6+1》,会觉得委屈吗?

李咏:我过去是有委屈感,想在这些节目中找到自我价值,把价值观很专一的叠加在一个节目上。但现在不会,因为都是市场,很坦诚讲就是签约,签订了你可以干什么不可以干什么,这样好多附带的感情元素就弱化了。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要不,你就别做。所以,我也没有什么委屈不委屈了。别人还老想我过去那些节目,那可能是因为,我现在做得还不够好。

新京报:现在哈文自己开公司,是不是也可以帮你同时实现梦想了?

李咏:现在是市场化经济,很多要求不是以你个人选择就行的。哈文是个深明大义的人,她一定会迎合市场,因为你已经在市场里,这个时候你再做自己喜爱的事,难上加难。现在很多谈话类节目都倒了,但是节目品种未来的走势不会趋于单一化,我觉得这不是一个结束,而是在孕育下一个开始。

新京报:你辞职后还是很坚定地在做着主持人,对这个职业这么有热情?

李咏:我不是那块料。我爱钻牛角尖,不擅长做领导,我要是带团队那得带出什么样。这个事我这两天也在想。因为不断有人离开体制,离开主持,干别的,我还问哈文,我是不是很热爱这个事?她说你除了这个什么也干不了啊。我觉得我是有情怀的,虽然我情怀不大。

新京报:看你健身非常有成效,都有腹肌了,能介绍一些健身经验吗?

李咏:我现在终于不用再吃安眠药了。以前,台里医务室的安眠药我是开得最多的人,一块钱三板,最严重时每天吃一板,量太大了,但我现在完全不用了。我如果在北京的话,每天在健身房一个小时,雷打不动。白天没时间我就安排在晚上,不运动就难受。还有就是有人说我,这人现在脸也不是很长了,腿也直了枣树苗
,我觉得是不是16 9的电视显得啊?其实还是心态好了吧。

采写/新京报首席 刘玮 实习生 王亦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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