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信息港

当前位置:

他和她江山文学网1

2019/07/13 来源:云南信息港

导读

男人的兵营要来一个女兵,可忙坏了兵营的小伙子们。几天来,又是搬床、又是腾房,大扫除及清理个人清洁卫生……上上下下折腾得不亦乐乎。兵营里外每个

男人的兵营要来一个女兵,可忙坏了兵营的小伙子们。几天来,又是搬床、又是腾房,大扫除及清理个人清洁卫生……上上下下折腾得不亦乐乎。兵营里外每个角落,甚至连花草也都收拾得非常整齐干净。内务卫生在各个班长的要求下,战士们一遍又一遍地修整检查,直到满意为止。  这种忙碌是为了落实站长所说“让姑娘来了以后,感到我们小伙子们都是人模人样的生活得很舒服。让她能安心地留下来。”他还特别地强调了生活活动中要讲究文明,平常我们在值勤或劳动以及体育锻炼后出了一身臭汗,小伙子们就会就着自来水管龙头,端着脸盆光着脊梁仅穿一条裤衩,只要痛快,尽情地冲洗也不怕露出“原形”,反正都是男人,也不顾及需要回避。现在就不行了。  “耶!硬是恼火了嘛!来一个姑娘就凭啥子把我们的生活习惯也限制起来了,我们今后冲洗时啷(咋)个办嘛?”有人故意地问。  “你是个榆木疙瘩呀!喏大一个军营,就找不到一个地方清洗你那一点见不得人的污秽的东西呀!”站长笑着对他说。“还有你们那些带着妈呀、妹呀的不干净的下流话,得把嘴巴洗干净,管住点。”  “哇!妈耶!为哪样子她来了我们连讲话也不得自由了,这也太不公道了。”  “那好,你们谁想跟我来试一下‘公道’?看我又怎么收拾你!”站长任然是笑着回敬说。  ……  兵营里的忙碌后,迎接来了通信总站卫生所近从地方院校毕业的院校生,从戎当兵来部队当军医的姑娘,她们满腔抱负要求来到祖国的边陲云贵高原。为了让她们能够熟悉和适应部队的特点及工作性质,她们先到基层站台生活完成实习任务。我们站就分配了一位姑娘。其实,对女兵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在我们的驻地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就有部队,里面从干部到战士就有不少的女兵。但和女兵一起生活、一起摸爬滚打对我们来说还是头一回。小伙子们就显得有些新奇和激动。  小伙子们虽说是有一些‘抵触’情绪,但他们的热情周到使姑娘到站以后自然是非常的满意。说是共同生活,但凡是十分脏、很累、很重、条件太差、艰苦的事,不管是姑娘是如何主动要求,如何表白不怕脏不怕累,小伙子们总还是会让她“靠边站”,即使是她先抢到手也会被抢回去的。她原先以为到连队会受一番苦,做好了思想准备:有曰是:“不经一番风霜苦,难得梅花吐清香。”可没有想到小伙子们会有这样似火一样的热情和处处细心周到。  这里的人没有直接呼唤她的名字,根据她的工作性质和年龄称呼她为“小张医生”。  “小张医生,怎么样,还习惯满意吧?”站长问姑娘。  “好,太好了,俺二十年来还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哩!”小张医生用浑厚的山东话说。  “那好,我们是新建的站,条件还很差,困难很多。你今后遇到有什么困难和问题或照顾不周,你提出来,不要客气。”站长说。  “好,不过领导和同志们也不要太客气,倒使俺不安。”  队列中多了一位“高胸脯”,在向左、向右看齐时,会在那里出现“》”形弯曲,使得站长很恼火,每每都要纠正不少的时间。然而,队列在行进中的步伐比起往常更显得铿锵有力,呼号也更加响亮。  总而言之,一切生活也没有因多一个女兵而带来什么特别。    部队在晚饭后到天黑以前,多为自由活动。战士们可以当压路机压一压马路(散步)欣赏军营附近的山村田园风光,也有的到友邻部队军人服务社购买一些肥皂牙膏之类生活日用品。更多的是看一看电视节目、打乒乓球、篮球等文体活动。  现在正是初秋季节,这里的气候还很暖和。篮球场里有十几个小伙子正在打篮球,响亮急促的哨声的不时响起说明拼争的双方争斗得正激烈。小伙子们身着背心、衬衣、裤衩在球场奔跑。呀!正好。一个廋高小伙子猛窜到篮球架下,快速跳起接住伙伴传过来的球,这时对方篮下正是空缺,小伙拍了一下,叫喊着:“好嘞,老子这两分拿定了。中。”跨开双脚向球框跃起三步双手投出“啪”的一声,对方冲上来拦截的一个小伙子把他撞了一个满怀,球中了人却跌倒在粗糙的水泥地上,一只脚膝盖跪在地上,殷红的鲜血流了出来。  “对不起,代技师(部队当时对技术干部都称为技师),我撞伤你了。”撞伤他的战士对他说。并把他扶起来。  “去,去,去,没关系,只是破了一点皮,有啥子大惊小怪的。大家接到玩,接到玩。”代技师说。  站在球场旁边的小张医生也赶紧走过来,和战士一起搀扶着代技师一瘸一拐的走到医务室。小张医生在医务室里把代技师安放在凳子上坐下,用支架把受伤的脚架起,熟练地用蘸满酒精的棉签擦洗着粘在创伤上的尘土。代技师被酒精刺激得痛苦地皱紧着眉头。  “痛吧?忍着点,一会就好的。”小张医生说。  “没啥子,你弄吧。”代技师说。  小张医生继续站在面对着代技师的前面弯着腰清洗着伤口。前额上的长长的刘海,随着她的操作碰及在代技师裸露的肩臂,有点痒痒的,代技师忍不住顺手扫了一把,正好打在小张医生的额头上。小张医生俯仰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不好意思地红着脸冲她一笑。她看见了他那带着羞赧的笑容,并不在意继续低着头处理着伤口。一股徐徐的异性扑鼻的香味吸引着代技师打量着面前的女孩:乌黑发亮的头发,一摞长刘海遮掩了她的面容,背上两根粗大的发辫自然地躺卧在白色的衬衣上,并在颈脖处有一条素色的手绢把它们困扎着。静静的医务室里可以听得到他们两人的心跳。他还是在学生时代这样近距离接触过异性同学。当兵以后,他已经很少和年轻的特别是未婚的女孩子单独在一起。即使是在一起,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显得很不自在。由于北部湾战事升级和国家对东南亚的外交活动频繁,部队值勤任务也很繁忙。他已当兵六年,已年过二十四岁还一直没有探亲回过家。父母常常来信寄托对他的深深地思念,更希望他能早一些解决个人的婚事。他总是回答父母部队任务紧张,国家的事为大,自己还顾及不上谈婚论嫁。面对身边的姑娘,已来站好一段时间了,自己一直没有仔细注意,这档忍不住打量起来。  正好姑娘直起腰来看着他关心又亲切地笑着说:“这一跤摔得不轻,疼吗?”  “这算啥子嘛!打球中磕磕碰碰是常有的事。”他说。  他看到她那蛋形洁白带有几粒雀斑透着红晕的脸,像那刚折下来的娇嫩熟透了的山东红苹果。一摞刘海垂盖着前额,像远山样的眉下一双黑溜溜水汪汪会说话的大眼睛。高高的鼻梁下一张殷桃嘴总是带着笑,笑的时候两颊露出深深地笑靥。轻盈苗条的身材,发辫稍正好停落在纤细的腰节处。难怪,几个干部家属都夸奖她是一个“美人胚子”。她并没有留意他,面对着他低着头弯着腰在伤口上敷撒着药粉包扎。他正好从她那披开的衬衣领口处看到那细腻如脂的胸脯及下垂的乳峰。霎那间,羞愧的脸一直红到了耳根。在充满政治火药味的年代窥视异性私密是不可饶恕的。他象做错了事的孩子坐立不安自惭形秽。  “好了,要注意伤口不要沾水。”她抬起头对他说。  她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和反应,只见他脸红面赤地不知所措呆呆地看着自己。面对这种目光她也不自在了,赶紧重复提醒他:“好了,注意不要沾水。”  他这才收过神来,赶紧站起来瘸着腿说了声:“谢谢。”就急忙走出医务室。  后来,他总觉得有一种莫名的东西怂恿着他,有事无事毫无目的得要到医务室遛一遛,心里才觉得舒服。再后来他就以种种种借口或理由向她要棉签、胶布、酒精……之类,找几句搭讪的话拉一拉。  没多久,他们彼此之间话也多起来。    一天下午,从执勤岗位下来的代技师觉得无事可做,顺便走进了医务室。小张医生也正空闲地拿着一本医务书没有目的地翻来翻去。看见他来了立即放下书说:“请坐。”她搬来一把凳子。  “莫客气,你在看书?”  “随便翻一翻打发一下时间。有事吗?”  “想去看一看抚仙湖吗?”  “想,来了一段时间了还没有去过,没人结伴,一个人不想去。”  “现在去可以吗?”  “好哇,和谁去?是你吗?”  “是哇,你愿意吗?身为主人的我,还没有陪你一起玩过。今天我做东和你一起到湖边玩一玩,你可赏脸?”  “好呀,当然好,只可惜俺是南斯拉夫的总统——铁托(砣)不会游水!到了湖边不到水中一游是会遗憾的。你能教我吗?”  “那是,我试试看,我也是才学会。”  驻地三面环山一面是万顷波涛浩翰的抚仙湖,中间是一片平坦宽阔的坝子,稻浪滚滚,四季披绿。人们世世代代依靠着湖水养育。夏季这里的雨水较多,千山万壑的洪水都汇集在大湖的胸怀中。春冬两季气候干燥,大湖就像敞开衣襟的母亲任孩儿们自由地吸吮乳汁一样,供养着那成千上万的清澈甘甜的湖水。她像母亲一样哺育着万物生灵,带来四季如春的温暖。这里也是昆明历代的大粮仓。  为了珍惜平坝中的土地,我们部队的营房都坐落在山麓,依照地形成阶梯型修建。因此只要出了营房就可以看得见波光粼粼的湖面,这里气候宜人空气清新。这个来自山东大平原的姑娘,从北到南跨越平原高山,钻进了云贵高原,领略了大山的韵味,心情极其激动感叹万分澎湃不已。特别是看到高原湖泊映衬着的青山绿水更吸引她对湖的向往。  他们兴致勃勃的来到了湖边,欢迎他们的是那层层向岸边席卷而来的后浪推前浪起伏汹涌的波涛,哗啦啦咆哮着的惊涛拍岸裹卷着砂石滚滚而来。岸边含有沙石而略带浑浊的湖水像是给湛蓝的湖水的周围镶嵌了一道金边。互相撞击的浪花扬起细细的水珠,使空气十分潮润,给人非常清凉舒服的感觉。  “呀!多美呀!好开心那!太舒服罗!”对着滚滚而来冲到脚下的波涛,小张医生高兴地叫嚷着。  “是呀,那我们去冲浪,也不负到湖边一游。”代技师说。  “可俺不会游泳,对着这么大的波浪俺不敢。你饶了俺吧!”  “哎,怕啥子嘛?你不说是要我来教你吗。走。”  他们脱下了鞋袜站到了水边,看着翻滚的波浪,小张医生还是胆怯颤颤兢兢不敢向前,对着一次次冲击而来的波涛叫声不已,生怕把自己冲倒。  代技师走过来拉着她的手,她忘情地紧紧拽着他的手。他感到那只手是那样的细腻酥软。  “现在害怕吗?”  “不怕,哇!太开心了。”  “好,那我们先做一做热身运动吧,活动活动一下肢体。”  热身运动以后,分别把军用雨衣套在身上,在这临时的“更衣室”里换上了泳装。他看到了她裸露在阳光下泳装外洁白如玉的胴体和修长的四肢,非常靓丽。不禁感叹:“小张医生,你太美啦。”她笑了,满面红晕。  “你也不失魁梧。”她说。  他们一起走进到水里边,随着水深的增加,不含砂石的水更加清澈透明,水底下的每一样东西都尽露在眼前。浮力也增加,一个接一个的浪花冲撞而来,小张医生站立不稳,随着波涛的起伏而恐惶地叫嚷着,害怕地退回到岸边。在她的前面代技师已经像一片叶一样,自由自在地向湖中心游去随波逐浪漂浮起伏在波峰浪尖之中。她看着他羡慕地感叹:“游得太好了!”  游出去两三百米的他回过头来看见她还站在岸边,他向她招了招手又游回到她的身边。  “怎么不敢下水?”他说。她红着脸点了点头。“别怕,来。”  他拉着她又走进水中。“你憋住气就会浮起来的,然后你就按着要领和讲过的方法张开手脚就会浮起来。”  她试着憋了一口气钻进了水中,但手脚不会动只是劈劈啪啪地乱打,结果是头重脚轻直往水中栽,她慌了,一松口就咕咚咕咚地呛了几口水。连忙站了起来,头像波浪鼓样摇动着:“不行,不行,俺还是在这里站着玩一玩水得了,也是挺舒服的。”  “刚开始每一个人都会喝几口水的。来,把手给我。”  她把手递给了他,他托着她的手臂使她上身略向上飘浮在水面上。  “抬起头。”她顺从地抬起头。  “曲腿。”她做了。  “伸腿,蹬水。”她又做了。  “对!就这样连续地做……对……不对,蹬水要用力才能使身体向前……对,曲腿要再大一些。……对……你真聪明进步真快。”  “老师好呗!”她笑着回答。  “下面我们在做一下划水的动作。”他在空中比划着手臂的动作。然后托着她的腰让她在水中练习着手臂动作。  “现在,我扶着你,你按刚才的要领做手脚的配合动作。”他走到她的身边,一只手托着她的颈胸部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腹部,让他的身体浮在水面上。开始她始终不得要领,身体沉沉的压在他的手臂上,头总是往下栽。  “伸手的同时要曲腿手向后划,同时要用力夹腿后蹬……对,是这样……好,继续……注意抬起头,吸气……呼气……对……手脚配合……对,照着这样……对……“他在水中端着她,嘴里不断地发出动作指令,纠正着她的动作。随着动作的准确,小张医生漂浮起来,头不是向下沉。他明显地觉察到上托的力量在变轻。”……对……好……“  代技师的口令也变得结结巴巴,以至停下来。呆涩地含情脉脉地看着小张医生……原来,随着小张医生动作的熟练、准确,漂浮着的身体随着动作向前向后地在代技师的手臂上不断地摩挲檫碰,不经意,代技师感觉到触摸到了她那酥软娇柔而富有弹性的胸脯和那细滑的大腿。他像一阵阵触电一样,顷刻间,一股股血流冲向头顶,出现了一种不可自持而不能逃避的欲望,促使他周身热血沸腾……   共 6460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男人应当怎样去诊断前列腺结石
黑龙江治疗男科研究院哪家好
云南治疗癫痫哪家研究院好
标签

上一页:神的洗窃

下一页:光阴小聚1